只要有他这句话,希梦就能看到希望,就有勇气健康地活下去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伤害她,我只是……愿赌服输。”既然安宁这个人已经存在这个世界上,这个事实她无法改变,那希梦真的也只能认命了。
希梦回忆着自己的人生,从小到大,她都在极其严苛的家庭环境中成长,一直渴望着被爱,也不太会爱人。她只知道,属于她的,就完全属于她,不属于她的,就拼命去争取。
她看起来聪明又果断,其实是笨拙又踟蹰,并不能做到敢爱敢恨。
但如果就这么错下去,那么她努力得到的一切,都将失去。
她热爱的事业,她想做的事情,她没去过的地方,以及她可能永远也得不到邵一南的片刻原谅。
互相折磨,伤的是他也是她。
希梦想到了宋青绾,真的要变成第二个青绾吗?
不,她不想要那样的人生,她不想偏执到那种程度,自毁前程。
“我带你去找安宁。”希梦站起来,默默走在前面,邵一南跟在她身后。
最后安宁把邵一南带到城郊的一处别墅,那是希梦朋友的旧房子,朋友出国了,房子的钥匙在希梦手里,她便把安宁绑架到了这里。
邵一南跟随她来到地下室,希梦帮他打开门,说:“你进去吧,她在里面。”
说完,希梦便离开了,即使放弃了,释然了,但还是不能看到他们重逢的温情画面。
邵一南快步走进地下室,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安宁。
安宁不知道是邵一南来了,眼睛也一时无法适应强光,便遮挡着光线,惊恐地后退,“别过来,别过来!”
“是我,安宁,是我啊,一南哥哥。”
邵一南的声音一传来,安宁哇的就哭了,“你怎么才来啊!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邵一南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姑娘,“都怪我,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给安宁解开了手脚上的绳索。
安宁的手脚被捆了太久,已经麻木,甚至走不了路了。
邵一南脱下外套,遮住她一身褴褛,把她抱出了地下室。
离开别墅的时候,邵一南看到希梦坐在秋千椅上,静静地抽着烟,望着那杂草丛生的花园,本想叫她一声,但终于还是默默离开了。
在安宁被困的这几天,所幸并没有受到伤害,只是脱水有点严重,休养了两天,也就恢复了。